秦譽當然知道說的是什麼,跟傅逢安發生了關系。
那日雪白脖頸上那些新鮮的吻痕,像烙鐵一樣。
想到這,擰得他口發。
“我那天就應該殺了許肆。”秦譽劇烈地息著,眼底猩紅一片。
萬藜看著他目眥裂的模樣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:“秦譽,你別這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