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逢安什麼也沒說,最後臉鐵青,大步離開。
秦譽著那道背影,握著酒杯的手一點點收。
他轉過頭,看見萬藜正仰躺在躺椅上,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。
“我哥跟你說什麼了?”秦譽在側躺下,聲音里帶著一繃。
萬藜目落在搖曳的棕櫚葉上,漫不經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