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過了門時間,萬藜回不去宿舍。
在附近找了家酒店,向前臺要了幾片創可,洗了個澡,抬頭看鐘,已經凌晨三點。
幾乎是沾枕就睡。
第二天被鬧鐘吵醒時,整個人像被空了力氣,頭重腳輕。
可課還得上。
勉強爬起來,洗漱完看著鏡中眼底泛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