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政心頭無端一,那夜靠在肩上嗅到的清甜氣息,毫無預兆地又漫了上來。
“這麼慢悠悠的,有什麼意思?”他遠遠揚聲,“走,我帶你跑兩圈。”
萬藜聲音大了些,確保他能聽清,拒絕道:“我覺得這樣很有意思。”
周政牽了牽角:“你不會是,害怕吧?”
萬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