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,濾過百葉窗,落在沈正國蒼白的手背上。
留置針的膠布下方,皮薄得幾乎明。
這雙手曾批閱過無數文件,此刻正沉沉地拉著傅逢安。
滿屋子親人,兩個兒子攜眷,兒婿,孫輩環繞。
唯獨傅逢安立在床頭最近,形拔如雪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