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藜剛走出教學樓,手腕就被猛地攥住。
那力道有些重,帶著失控的急促。
擰眉抬頭,對上簡柏寒深沉的眼睛。
“你別這樣。”萬藜聲音冷了下來。
簡柏寒指間的力道松了松,卻仍虛虛圈著的手腕,聲音低啞:“阿藜,我們談談。”
萬藜看了眼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