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屋推開就是玻璃海。
馬爾代夫的藍是分層的,近岸是淺淺的薄荷,清澈得能看見水底的細沙和游魚。再往外,是通的碧綠,像一塊巨大的翡翠。
萬藜卻沒有心思欣賞,從馬累下了飛機,又換乘水飛。
到了酒店,戴著眼罩又昏昏睡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萬藜才從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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