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卡瓦格博,晨風裹挾著冰川末梢的寒意,雖值盛夏,但海拔3500米的飛來寺觀景臺,清晨氣溫依舊接近零度。遠的雪線清晰可見,與墨綠的冷杉林形鋒利的分界。
蘭姐第三次檢查了沈知微的婚紗下擺,對著對講機的語速快得驚人:“三號機位!記住我說的話——雪山和人臉的比差八檔!我要看到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