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七,清晨七點,昆明某酒店頂層的餐廳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天空是一種灰蒙蒙的藍。餐廳里人不多,刀叉撞聲稀疏傳來,空氣里是咖啡和烘焙的香氣。
沈知微和陸瑾義相對而坐。
面前致的骨瓷碟里,食幾乎未,只有半杯溫熱的豆漿勉強見了底。臉有些蒼白,眼下帶著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