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知微是被滿室流淌的暖喚醒的。大年初一的,金燦燦、暖融融,過米白的亞麻窗簾,將整個房間都浸染在一種明亮而慵懶的暈里。
迷迷糊糊抬起左手手腕,腕表指針指向十點零十八分。
昨晚,竟是許久未曾有過的深度睡眠,黑甜的夢鄉中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,連骨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