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沈知微索將頭順勢靠在他肩上。
“困了?”他問道。
“糖上來了,暈。”閉著眼,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縱,“給我靠會兒,快到零點記得我。”其實哪里是真困,不過是貪這份暌違已久的溫暖和近。
聞到上淡淡的氣息,陸瑾義抬手輕輕了的頭發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