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七的晚飯,吃得格外沉默。
明天,沈知微就要飛國,而沈家一家人要回廣雲。餐桌上,氣很低,誰都沒怎麼說話,只有筷子偶爾在碗沿上的輕響。
飯後,母親和妹妹起去收拾行李,窸窸窣窣的整理聲從臥室傳來。父親住了正幫忙的沈知微:“微微,來臺一下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