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六點,蘭姐親自駕車接上沈知微,駛向城市中心的奧組委辦公區參加會議。
冬日的長安街籠罩在青灰的晨中,莊嚴肅穆。遠,國家育場“鳥巢”和新建的“冰帶”廓漸顯,那是即將奔赴的戰場,也是政治重生的考場。
距離冬奧會開幕式僅剩最後七天。
如此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