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我們四人生怕耽誤了時辰,換上件得的服,便直奔北平車站。
我和老姜是中山裝,銀鈴兒穿苗,賀蘭雪著一紅衫漢服,低垂鬢發斜著一支簪子,迎風颯颯,看的老姜不住的流口水。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播報是晴天,早上的北平城卻怪異的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