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臉道:“這點酒怕什麼!正好我這肩膀也有些酸,等會替你屈哥哥也。”
小姑娘道:“你自己。”
我端起酒跟包臉了一下,又一口喝干了,嚨間火辣辣的,燒得厲害,倒是稍稍減輕了幾分心頭的抑之。
這時候,就聽外頭有人敲門,一人問道:“小陸景在不在里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