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面紅耳赤的,大概是劫後余生,有些興過頭。只是這廳里卻沒人理他,獅子頭湊過來用胳膊搗了我一下,悄聲說:“不會真要放了這狗雜種吧,這鬼東西現在說的好聽,到時候咱們一個也別想跑!”
我搖搖頭,這二婆婆向來格古怪,我又哪里知道要做什麼。
只聽麻老大問道:“老二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