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他也知道這就是想想,他的能力遠沒達到這種厲害的地步。
“好。”威廉一邊回答,一邊將自己的大尾輕輕送到藺蘇懷里,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,好似這只是一個不經意的作,就是頭上的犬耳抖的有點厲害。
趴在床沿的長耳兔不爽地“嘰”!
裝什麼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