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汴城機場。
清晨七點多的機場,天還帶著未散的涼。
玻璃幕墻外,淺金的晨剛漫過停機坪的邊緣,把機翼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像垂在地面上的一道淡墨,輕輕蓋著即將啟程的航班。
大廳里的空調風帶著微暖,混著咖啡柜臺飄來的微弱香氣,卻不住廣播里反復播報的登機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