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天沖出了咖啡廳,開車一路狂奔,圍著汴城轉了大半圈,才平復了心中的戾氣。
父親的事讓他有一種殺人的沖,有人竟然欺負到了他龐家頭上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幸虧這是在國,若是幾年前的國外,他一準大開殺戒。
他也本不會這般心平氣和的去走法律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