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玉暈乎乎的,也不知道跟男人吻了多久。
只知道稀里糊涂之間,眼神當中的水霧越來越多了,不只是眼神當中有水霧,別的地方也有。
微微垂眼,撐著手腕起,膝蓋骨到男人俊逸的面頰。
“......”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晏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