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池昀微微一頓,不好回吻過去,只是用手背蹭了蹭的臉蛋。
他走了之後,矜玉躺下歇息。
一直到晚膳時分,才爬起來梳洗用膳。
可吃到一半,二門老媽媽前來稟告,說家出事了,請過去一趟呢。
“誰的事?”面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