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流了,總該心疼心疼他?
明明了傷,咸平帝卻莫名地升出一歡喜,扭頭去看謝皇後,都想好要故意嚇唬嚇唬,卻見謝皇後跪在一旁,正張地將撕兩半的畫合為一圖,而所有的眼淚,都是為那幅畫而流。
舍不得是吧?
咸平帝猛地撲過去,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