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芙微微抓了下的錦褥。
楊延楨察覺了,繼續道:“我知道弟妹憂心如焚,非我三言兩語能開解的,可我還是想告訴弟妹,當今圣上是位明君,往年確實有直臣因進諫而獲罪,但沒有一位直臣的家眷因此到牽連,而且三弟這事拖得越久,皇上深思的時間就越多,以皇上的圣明,三弟極有可能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