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儲將手臂微微收,把西禾擁在懷中,瘦小的一只,被周儲高大的軀罩著,像是被進了他的一般。
他低頭啞聲道:“沒有不舒服,不是給你說過,你就是我的藥。已經很久沒有發作過了。”
西禾任憑他抱著,“哦”了一聲,調皮地問他:“那就是我們九爺,也有高興到說不出話的時候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