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馮衍也是有規矩的,那些人,哪有資格同我談條件。只有你,是個例外。”
馮衍的斬釘截鐵像是對西禾發誓一般,更是對關添泓任務布置的忌憚。覬覦西禾是真,對關添泓言聽計從也是真。
“這麼說,還是我的榮幸了?”
“不不不,是我榮幸之至。”
西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