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峻霖捕捉到西禾的影,他指間著酒杯,迎上前去。
“小禾妹妹,看起來,興致不高?”
西禾扯扯,應了句:“海上飄了兩天,人都是暈乎乎的,只想睡覺。”
這是句實話,西禾不是特別適應船上生活,談不上暈船,但人總歸不是那麼舒服的。
韓峻霖淡笑:“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