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無聲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腳踩著椅,胳膊肘支在膝頭,垂眸,兩手握下意識地著指尖。
秦鶴鳴看到這個樣子,幾不可察地笑了一下。
“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他溫聲問。
江抿雙,沒有應聲。
秦鶴鳴低低地嘆了口氣,聲音放得更:“那我來說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