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天,江幾乎是在一種失重般的恍惚中度過的。
腦子里像塞滿了滾燙的麻,時時刻刻都在翻滾,卻又理不出任何頭緒。
外部的安全警報解除了,可心理上的那道弦卻始終繃著,松不下來。
就好像很多人高考完第二天,還要做卷子一樣,慣使然,停不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