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嘉樹馬不停蹄趕到車站,坐了一夜的車,終于在凌晨時分,趕到了趙伊所在的原城。
當初雖然是生主追的他,但他其實才是陷得更深的那一方,做不到說放手就放手。
學校還沒開門,他就坐在路邊,沉默地等待。
等了兩個多小時,學校大門終于開了。
似乎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