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你包扎啊。”林硯冰作沒停,理所當然地回道。
一共就穿了兩件服,一件外套,一件白棉質長袖單。
周引就這麼看著林硯冰利索地了外套還不夠,手著僅剩的單下擺,就要往上掀。
雪白的腰腹已經了大半,如雪如月,在極深的夜里格外晃眼,仿佛在發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