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我給你講講這道題。”年語氣淡淡。
林硯冰一直在出神,眼睛沒看桌上的卷子,而是始終愣愣地,看著周引。
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不對勁的,和周引之間的相模式,似乎已經是遠超普通同學的親。
而且更可怕的是,他們都已經適應了這種親,沒人覺得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