測過後的那一周,發生了兩件有意思的事。
一是莊安琪等人按規定在周一的升旗儀式上念檢討。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栽了跟頭,吃了學以來的第一個大苦頭,給不人出了口惡氣,實在人大快人心。
二是趙嘉樹回來繼續上課了。他雖然之前一直嚷嚷著退學,但實際上退學手續一個都沒辦,應該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