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,兩家結婚就是為了利益,家族聯姻而已,沒有可言,他不我,我不他,從始至終都是如此,我又有什麼資格去管他呢?”
白明珠垂著頭,不敢看周引,盡量使自己表現得若無其事。
周引咀嚼了幾遍這話,眼睛直直地看著,問出一句:“你不他,現在為什麼躺在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