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煬州城,白日里尚有幾分料峭寒意,夜後,冷的江風沿著河道灌街巷,更添蕭瑟。
然而,城東最繁華的胭脂巷深,那座名為“醉夢軒”的三層朱樓,卻是另一番景。
樓燈火通明如晝,熏香暖融,竹管弦之聲靡靡不絕,混合著男調笑、推杯換盞的喧嘩,將外界的春寒與寂靜徹底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