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刃慌忙從南晏修懷中掙開,像只驚的兔子般到床角,用錦被把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,只出一雙還帶著宿醉迷蒙、卻又滿是窘與戒備的眼睛,警惕地盯著他。
南晏修見這般模樣,知道玩笑開到了底線,便見好就收。
他起吩咐候在門外的侍端來早已備好的溫熱養胃粥,親自試了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