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母妃怎麼了?"
沈霜刃抬眸時,眼底清澈如初春的溪水,仿佛方才出的詩句只是隨口道來。
鬢邊的珍珠步搖隨著作輕晃,在玉妃眼前劃出細碎的流。
玉妃強自鎮定,端起茶盞時瓷相發出細微脆響:"無妨,只是突然想起..."
頓了頓,茶煙氤氳中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