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晚鳶現在只能躺在床上,不然肯定站起來對著江墨欽一頓咆哮了。
雖然當時有可原,但是又不是沒有人了,干嘛還要帶著傷都要抱下來,真是笨蛋。
江墨欽忽然道,“以後不要再說如果那種話,我不喜歡聽。”
如果?如果什麼?
南晚鳶在被子里皺了皺眉,什麼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