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生,你要是敢傷一毫,我讓你萬家全家陪葬!”江墨欽深如寒潭一樣的眼睛盯著萬生沉聲道。
江墨欽從一開始都沒有表現出這麼大的憤怒,可是在聽見南晚鳶被人打時,他再也裝不下去了。
萬生被這個男人眼中清楚而直白的殺意嚇到了,下意識地撇開了眼睛。
“江墨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