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杜穿著一白襯衫靠在老師房子的門邊,微笑著看向南晚鳶。
那笑容干凈溫和很有染力,讓人看了就很容易心生好。
“怎麼了,不認識我了?”沈杜挑眉走向南晚鳶,在腦門上彈了一下。
南晚鳶回神,咕噥道,“哎呀,師兄,很疼的!”
“知道疼啊,我還以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