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沒有人再敢出聲反對。就連七皇子一系的員,也全都啞口無言,面如土。事實勝于雄辯,他們力保的人釀了大禍,此刻誰再敢阻攔,就是與整個朝廷為敵。
皇帝看著張墨,眼神復雜:“張墨。”
“臣在。”張墨單膝跪地,甲胄鏗鏘。
“如今北疆危殆,社稷震。朕問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