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夸夸其談、醉心于詞藻的文人,再回想北疆苦寒之地浴戰的將士,張墨心中唯有沉默。
墨江白也是慨萬千,低聲道:“京畿繁華,終究與邊塞是兩個世界。”
待到詩會過半,兩人覺得時間差不多,便尋了個由頭向七皇子告辭。趙鐸正被一群才子捧著,心頗佳,也未多留,客氣兩句便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