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著張墨,眼中閃過一驚怒和極深的忌憚。這個邊關來的小子,遠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得多。
花廳,一時間陷了極其尷尬的寂靜。只有炭火盆中偶爾出的噼啪聲,格外清晰。
炭火的噼啪聲仿佛被無限放大,映襯著七皇子趙鐸臉上變幻不定的神。
他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