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個問題來得過于突兀,但見對方確實按的建議,規規矩矩、禮貌地提出詢問,白清螢還是決定回答。
“我們是......”
前三個字幾乎口而出。
可一旦涉及關系的界定,的舌頭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死死卡住,再也吐不出半個字。
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