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螢的意識仍在混沌之中漂浮。
睡著睡著,只模糊覺得.前那片依偎的‘暖褥’忽然變得過于滾燙。
那熱度太過灼人,以至于擾了的安寧。
不甚清醒地蹙了蹙眉,無意識地將它推開。
于是,薄肆的手掌便順著這力道,沿著細膩如瓷的脊背線條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