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。
白清螢幾乎每個早晨,都是被薄肆親得滿臉口水醒來。
起初還會皺著眉頭推他,含糊不清地抗議兩句,可時間一久,連這點力氣都懶得浪費了,索翻個,把臉埋進枕頭里,任由他在一旁“為所為”。
薄肆卻樂此不疲。
他像是永遠都親不夠似的,每日準時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