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暑期高溫假,薄肆帶著羅曼諾夫和劉遠洋前往貴城與白清螢匯合,再一道出發去了西北那個鐵路小鎮。
時隔數年,再次回來,頗有一種是人非的覺。
西北發展速度較南方來說緩慢許多,是以即便這麼多年未見,再歸來時,整個小鎮并無變化。
站臺還是那座站臺,水泥地坪上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