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重。
這是白清螢一早就知道的事實。
可令沒想到的是,他現在的嚴重程度,已經到了沒日沒夜、隨時隨地的地步。
37度的大夏天,哪怕只是走七八步去接杯水,白清螢也咬著牙將睡袍裹得嚴嚴實實。
“寶貝,你不熱麼?”
彼時,薄肆剛從樓下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