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像是被人空了,冷白的皮在白熾燈下幾乎明。他雙眸遍布,凹陷的眼窩下明顯泛著一片烏青,干裂起皮,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又被晾干了一遍,只剩下一個骨架還勉強撐著。
“小肆!”
劉遠洋遠遠喚了一聲,一旁的顧西洲和顧南川看到後也一并跟著跑上前去,“你這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