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螢的指甲死死扣住石池邊緣,指尖因用力過度已完全失了,幾乎要嵌進石里。
不敢松手。
眼前男人的眼中,瘋癲已如潰堤般洶涌而出,毫無遮掩。
那張扭曲撕裂的臉,明明白白地告訴:剛才的威脅,絕非恫嚇。
此刻。
像是被人迎面掐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