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?”
薄肆收回手,瞥了一眼上面的咖啡漬,掀了掀眉峰,“我只是幫你而已。”
他不經意地掃向恐懼躲閃的眼神,心里那子刺痛突然又出現了。
“我就這麼讓你害怕?”
“可不是嘛阿肆,你瞅瞅,嫂子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”
顧西洲帶